“难道这两人都达到人生巅峰,忽然觉得情爱小事不值一提,自此断情绝爱,重新做人?!”

温清珩轻哼一声,到底对这话不服气,“我妹妹才不稀罕呢。”

秦朗胡乱点头,心思却早已跑远。

时章对妹妹,那可是此心昭昭,日月可鉴。远的不说,单那回刺杀,时章是连命都豁出去的人。

便是他,都为裴俭对妹妹这股执着感到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