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眉梢一点清雅胜殊冠绝,无论身处何地,他总是温文雅致。
然而那双匿在昏暗烛火阴面里的双眸,却不似往日干净,一明一暗,目光幽幽。
“你早预料到这一天?”
陆闻笙发问,声音沉沉。
裴俭扯出一个笑,望着侧窗外黑洞洞的天。他身形狼狈,也无往日俊朗之姿,却仍像是高坐庙堂,半点不见窘迫,只随意道:
“谁会想要牢狱之灾?”
“你明知户部账册上的何元是陷阱,却还是往里跳,一步一步,按照我预先设好的陷阱,直到被押进了大理寺。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聪明人的对话,很多时候都会省去迂回反复的试探。
裴俭没有否认,但也没有应答。
陆闻笙看得出来,他做这一切,没有给自己留退路。
“就那么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