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俭的呼吸沉重,任由念兮摆布,还有心情玩笑,“我从前信誓旦旦要护你周全,可却总是害你面对凶险。真对不住。”

念兮鼻头酸涩,她自己的衣裙不够,又去不远处拿匕首扯下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的衣服,“你这会儿倒是长嘴了,别说话了。”

裴俭想扯一个笑出来,可每一次呼吸都已经用尽全力,叫他连笑也笑不出来,“我怕我不说,就再没机会了。”

“念兮,我后悔了,我言而无信,我辜负了你,我什么都不要了,就回到我们小宅子里去,我再不惹你生气了,你写的纸条,其实我都看过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的说着,颠三倒四,每一句都像是发癫,可句句都落在人心头,沉甸甸的痛。那样多的往昔,有着属于裴俭和念兮的回忆。

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再一次模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