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用意,迟疑地点点头。
李氏不再兜圈子,笑道,“我已与王夫人通过气,只等镇国公来信后,他们家便上门提亲!”
“我素日里还担心他家是武将,怕日后会上战场,可王夫人说了,他家已有三个男人在北境,他家小六这辈子决计不会上前线。”
李氏笑叹,“阿娘不求你大富大贵,只想你能嫁个好人家。顾家虽是高门,可我冷眼瞧着,顾辞不是那等日日眠花卧柳的膏粱子弟。且能看出,他对你是一片真心……”
李氏对于顾辞与这门亲事,是越看越满意,可念兮的心,却慢慢沉下去。
婚姻
对这世上的女子来说,是保障、是承诺,是相守相许。
可于她来说,却是枷锁,是囚笼,是唯恐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