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顾辞也一样。

在他面前,她从不掩饰对顾辞的好,一次次警告他不许欺负顾辞,她的目光,从来不曾为他人停留。

许宛歆眼眶瞬间蓄满泪水。

她看到裴俭说起温念兮时的温柔,怒极,恨极,她哆嗦着,一字一顿:

“她是荡妇。”

她以为自己愤怒到极致会是很大的声音,可事实上声音比平常还小,带着绝望的嘶吼,从心肺间挤压出来,“我才是一心对你!”

裴俭面容一分一分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