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帘子下面,招手道,“小七,怎么站在那里?”

陆淮磨磨蹭蹭走过去,一双眼睛红红的,显是才哭过。

太夫人生平最见不得宝贝孙子委屈,一叠声地问怎得了。

陆淮被搂在怀里,却怎么也不肯开口。

就在方才,他得知自己与父亲竟然不是世界的中心,自尊心有些受不住,这才难过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