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架,秦朗作为受害人养了好些日子的伤后,便不想再掺和那两人的事。

他多无辜!

可顾辞走了

征战沙场,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,什么时候回来。

秦朗心头郁郁,感慨人生无常,于是单方面原谅裴俭,大方的前来寻他喝酒,追忆往昔。

谁知道他才来,一眼就看到“浮生半盏”的食盒。

这盒子与别处不同,盒身印了朵西府海棠,整个京城都是独一份。

秦朗自然知道。

“你是不是人啊你!顾辞才走,你就不能等一等!”秦朗义愤填膺,尤其想到顾辞还在前方浴血杀敌,裴俭却在明目张胆地撬墙角,更是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