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兮耳中,她那般倔强骄傲的性子,决计再不会理睬他半分。

因而对于美人含泪带怨的哭诉,裴俭第一时间想到只有澄清,“慎言。我与你并无瓜葛,何来薄情?”

他的话,冰冷无情到了极点。

许宛歆指甲掐进掌心,才叫自己忍下来,她做了那么多,连名声都不顾,不是来听他说这些伤人的话。

“是婉儿伤心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