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姜继尾打开脸侧的手,“就乖乖等你需要的时候,过来操一下我?”
姜姬宇胸口闷闷的,捻捻指尖的余温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:“你愿意这样想也可以。”
姜继尾盯着哥哥的手指。
纤长白皙的手指,曾经带着浓重的爱意,无数次抚摸他的身体。
刚刚也一样,他不相信那其中不存在爱意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?
他忽然伸手摁住哥哥的手腕:“姜姬宇,你明明想我想的要死,为什么不肯让我回去?长老死了是不是?他们是不是怪我?寨子里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后面这个问题,姜姬宇早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。
从开始寻找弟弟起,他就准备好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,立即调整出一副冷漠态度,用多年来练就平静如溪水的声音掩藏住眷恋:“对,长老死了,但这件事与你无关。不让你回去,只是为了保护寨子的安全。”
他抬起头,盯着弟弟的眼睛:“寨子容不下一个私藏外人的叛徒。”
“叛徒?”
姜继尾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。
姜姬宇闭上眼睛,不敢去看弟弟的眼睛,黑色睫毛在脸上像是蝴蝶撕碎的翅膀。
“哥哥。”姜继尾声音很轻,“我是叛徒,那舍不得我的你算什么呢?”
湿润的触感落到姜姬宇的眼皮上。
姜姬宇一动不动,承受着弟弟落到眼皮上的吻,内心简直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。
弟弟的声音伴着潮热的呼吸,从鼻梁上方落到姜姬宇耳朵里:“哥哥,我是寨子的叛徒,那你算什么呢?姬宇神?”
“阿鱼,你不要闹了。”
姜姬宇感觉自己开口时,嘴角像是被黏住了一样,颤抖着不愿将话说出来:“你既然没事,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。
姜继尾噌地跳下床,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把胳膊伸到哥哥面前,伸手就撕贴在手臂上的纱布:“我有事!”
姜姬宇吓了一跳,赶紧摁住他的手:“你不要闹了。”
手摁到纱布上的瞬间,姜姬宇的手便被弟弟捉住,抬头对上姜继尾得逞的目光。
“姜继尾,我真的给你惯坏了。”姜姬宇彻底败下阵来,倾身将弟弟拦腰抱起塞回床上,“别闹了,我陪着你。”
爬箱里,小青蛇啪地一下,把身体砸到攀爬流木上,想要表达内心的不满。
是谁说让他不许理姬宇神的?是谁用乳鼠贿赂他的?
小主人现在躺在姬宇神怀里的算是什么意思?之前说的还算不算?
姜姬宇靠坐在床头,单臂搂着弟弟,随手敲敲床头的爬箱:“它生气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姜继尾侧头对上小青蛇乌溜溜的蛇瞳,有点心虚,扣着哥哥胸口繁复的花纹,小声说,“我明天会多喂它一只乳鼠的。”
小青蛇脑袋昂起来,盯着床上的两个人,很想问多一只是三只,还是两只?
然而下一秒,一只和它体温不相上下的手伸进来,将它拎了出去。
小青蛇晃着尾巴,坚守阵地,不肯往姜姬宇的手臂上盘,拧着身体要往姜继尾身上去。
姜继尾抬手要接它,小青蛇又被姜姬宇举高,露出洁白的腹部。
姜姬宇看着小青蛇洁白的肚腹,宠溺地揉揉弟弟的脑袋:“它最擅长捕猎,小竹楼附近从无蛙鸣,就是因为青蛙都让它吃了。”
“啊?”
姜继尾愣愣地看向小青蛇。
姜姬宇继续说道:“我很少驯养金蟾蛊,不是因为我不会,是因为基本都让它偷吃了。”
难怪它那天要吃同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