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摩亚德是个同性恋,而且以疯狂虐待在圈里出名。”

看着姜扬面部几乎扭曲的骇然,高末心里大感满足――他就是喜欢看人把这种忧心如焚的关切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。

自己是不是变态得过分了点?良心上淡淡的自我揶揄,高末惬意的伸展胳膊,继续欣赏濒临暴走边缘的姜扬强逼自己维持冷静的痛苦模样。

还是决定不说了――那个摩亚德确是喜好男色不假,但同时还有恋童癖,对十五岁以上的根本没兴趣。

虽然在摩亚德一干人控制下曾改变航线和高度,飞行时间上却并没有多大延误,只比预定之间晚了三个小时抵达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,但对大多乘客,这只怕是他们一生中感觉最漫长的航行,每个人都回想起很多事,童年,亲人,旧情人,大概只有在死亡边缘时,人才会发觉自己拥有得已经太多,只是不懂去珍惜。

关卡重重守卫森严的军事基地,高末带着姜扬却通行无阻。直到一方操场,二十多个精壮的男人成对练着近身搏击,看见高末不由自主都停下了手,刺目阳光下汗水淋漓而下。

高末呲牙冲他们笑笑,他们似乎有点无奈,冲身后弩嘴。那是个二十七八的男人,皮肤黝黑,坐在地上修长双腿伸开,背靠着铁网,双臂交叠枕在脑后。

“你迟到了。”他说话完全没有起伏,语速缓慢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
“抱歉啊,阿神队长”,高末心不在焉笑道,“在泰国又被盯上了。”

“你在美国就知道高层里出了奸细”,阿神的双眼似乎没有焦距,出神望着地上,“暴露你身份的,是一通电话,你为什么调动泰国警力?”

一旁的姜扬吃了一惊:“你是为我――”

阿神抬头,神情木讷看了着姜扬,问高末:“他是谁?”

高末言简意赅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。阿神似乎在听,可眼睛里没有丝毫变化,呆呆得只是发愣。默然半晌,站起身不紧不慢拍拍尘土,走到仍热火朝天对练的特工中:“集合,准备卫星搜索定位器,装备甲级武器,紧急出发。”他说话却听不出一点紧急味道,毫无力度如同梦呓。

“做你妈的春秋大梦!”本来自从雷霆说了不喜欢,姜扬出口成脏的毛病几乎治愈,除了在情绪极为激动的情况下才复发。

面对一排比他高大硕壮的男人,姜扬的气势也不见有丝毫压抑:“要我在这里空等?除非你们用一百单八根针把我钉地上!”

人墙后安全地带的高末喃喃道:“等干完这活儿,雷霆怕也活不成了。”

身边的阿神眼睛虽然看向姜扬的方向,却是愣愣发直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
“你跟去又能怎么样?拖我们后腿而已”,就挡在姜扬身前,身高超过两米的吉姆不耐烦的粗鲁推攘了一把,轻蔑笑道,“何况这次突袭乘潜艇去,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废物。”

姜扬瞳孔一紧,面孔变得沉寂冷静,忽而咧嘴笑道:“就这么办,废物留下。”

吉姆一干特工愣了片刻,见姜扬退开几步,活动手腕拉出打架样式,不由纵声大笑,有的还吹起口哨:“小子你要跟我们单挑吗?”

“凭你那火柴杆一样的胳膊腿?”

为首的吉姆交叠抱着胳膊:“好啊小子,就给你机会,我们这帮人里你随便挑一个。”

姜扬转着脖子,正眼不看过去就抬手指着吉姆:“挑什么挑?麻烦!就你了,老子看你不顺眼。”

吉姆浓重的眉毛歪斜挑起,胳膊上铁疙瘩一样的肌肉青筋暴突:“你确定。”

姜扬低头晃荡着腿脚,心不在焉道:“你不敢就换人,反正我是没差。”

看着甩开上衣的吉姆熊一般的背影,高末弹了弹阿神的脸:“小呆,有好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