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并在房间主人的指点下找到了伤药,干净的纱布,想要为这个人包扎。
于怀鹤说:“你不会。”
归雪间:“……”
他的确不会,万一越帮越忙,弄痛这个人,反倒得不偿失,只好打打下手。
于怀鹤半偏着身体,不大想让归雪间看到左腹的伤口,但他只有一双手,要用来包扎,没空再捂归雪间的眼睛。
归雪间看到于怀鹤身体上的爪痕,有一道很深,似乎刺穿皮肤,深入内里。
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但于怀鹤的动作简单利落,仿佛那一处没有感觉,连抖都没抖一下。
于怀鹤问:“又不怕血了?”
归雪间想让他专心一点,但于怀鹤又问了一遍,他只好回答:“不是。”
于怀鹤略微点了下头,追根究底道:“那还看?”
归雪间说:“你的血,我不怕的。”
三言两语间,于怀鹤已经清理好了伤口,又敷上了药,开始缠绷带了。
将伤口打了个结,于怀鹤偏过头看他,似乎对这话产生疑惑。
人的血都是鲜红的,有铁锈的腥味,并没有什么不同,然而归雪间一个怕,一个不怕。
归雪间想了想,好像没什么说谎的必要,他坦白地说出了真实感受:“我觉得疼,就想不到怕了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于怀鹤笑了一下,那笑一晃而过,似有似无:“归雪间,你有点傻。”
归雪间:“?”
怎么还骂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