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至少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好歹是态度端正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但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顾北看他几次抬起眼皮又落下去，眼底多了几分笑意，喊了声：“叶风。”

叶风被叫得肩膀一抖，向后仰的时候抵到身后的桌子，他唔一声背过手抚着桌沿，觉得位置别扭想挪下腿，转头看到顾北动作立刻停了。

顾北见他那做错事后的模样，眼角略微弯了弯，问，“是不是还有话要说？”

叶风本来还犹豫，被顾北一问，想好的说辞全忘完了，老老实实答道：“是、是的…”

顾北嗯一声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叶风轻轻缓了口气，“对不起…我没有做到”，他近乎嗫嚅着。

“我今天、是去找小絮的，明明就只差了几天……”

顾北脸上的笑没有淡去，坐姿也很普通，但却莫名带着浓重的压迫。他淡淡地看着眼前垂头站着的小孩。

一个主动认错的小贝，是很渴望安慰的，他在试图求饶博得原谅，但实际上，他更需要教训，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
“叶风，你不听话。”很冷淡的一句，没有任何愤怒或失望的情绪，只是在描述事实。

叶风低头，“北、哥哥，对不起…”

顾北没有接那句道歉，他翘着腿时鞋尖刚好落在叶风眼里，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浓浓的审判意味：“我说过，只要坚持到考试结束就行，是不是？”

叶风开始后悔了，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露馅了，更受不了顾北这样看他，嘴里也憋不住话，“呜…是、我只是…”

“我最近也没有看圈里的事”，顾北打断了他的解释，“但看来没能管住好奇心重的小孩。”

“唔…”

“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？”

怎么可能不记得？叶风心想：他可太记得了！

他轻轻点了下头。

“说话！”顾北突然严厉道：“犯了错误要张嘴说，不要点头。”

叶风呜呜一声，瞳孔都缩了一下，“我、我记得！”

“唔对不起，北哥哥…”，他声音有点抖，跟快哭了一样，但这似乎并不能引起顾北的态度变化。

呜呜咽咽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道：“你说要用藤条的，唔…我错了”，他看到顾北站起身，朝他这里过来，他想躲但只向后退了半步，“我知道错了北哥哥，能不能、能……”

“叶风，如果这里没有监控，你知道现在你会怎么样吗？”

叶风仰着头看他，眼睛圆溜溜的呆了一样，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摇头。

“你会肿着屁股趴在这里”，顾北点了点他身后的桌子，“哭花了脸求我饶了你。”

“但你知道我不会，我只会狠狠收拾你，因为你一点也不乖。我敢保证，叶风，往后至少有一个星期你都会记得身后的疼。”

叶风的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碎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手心捏得死死的，全是汗，像是一个被挂起来的小玩偶，哪里都不会动了，只能这么无助地看着顾北。

顾北走到他面前时，他才突然过去抱着顾北的胳膊，“呜不要在这里罚…有监控有监控……”

本来顾北就只是训他，也没打算在这里。只是看着这个小孩，担忧害怕得不像样，他忽然眼睛眯了眯，一把揽住叶风的背，带到自己面前，“监控怎么了？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是谁不乖被罚了。”

其实这种话如果放在平时叶风肯定能听出来是训斥多一些，但在那种场景，他忽然眼角就湿了，紧紧抓住顾北，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，“北、北哥哥……”

顾北没像以前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