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

叶风小臂略垂，又赶紧伸了回去，真的忍住没躲。

第三次抬手落尺，整整三下都叠在同一位置，叶风疼得眼睛都红了。

那处肿痕此刻高得明显，皮肉张扬地向外鼓起，而尺子竟再一次搭在那里。

这么打下去确实折磨人，更何况顾北落下的软尺根本毫无规律，他总会是慢慢耗着叶风的心神，然后在不经意间忽然抽下一尺。

在第四下依旧落在同一位置的时候，叶风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可能是太疼了，他脑子一热，胳膊缩到半路才想起了顾北的话，迅速回了原位。

接着迷茫地抬起头，抱着侥幸心理试图和顾北解释，“没回来……”，他眼眶里含着泪花仰头去看顾北，强忍着没掉下来。

顾北却笑着问他，“躲了怎么办？”

“呜…”

叶风带着哭腔回答，“要，要打手心……”

“嗯，手伸平。”

叶风看着他的手腕被顾北握住，掌心被尺子压着。顾北看着他颤抖的手指脸上毫无波澜，连着五下狠厉地抽在手心的嫩肉上。

啪啪啪啪啪！

没有停顿，在叶风反应过来攥住手之前五下落完。

他甚至连紧张都来不及，眼泪瞬间被砸掉了。他疼得想收回手，但手腕被顾北攥着，只能用右手徒劳地扒在顾北身上。

顾北将他手掰开，敲着他通红肿起的掌心问他，“还躲吗？”

“不！不了！呜…”

他疼得不住往前挪，人快要趴在顾北身上了，被顾北扒下来重新按回座椅，“坐好。”

叶风又被命令抬起了小臂。

他此刻视线有些模糊，只能看到顾北拿着工具的模糊影子，但软尺搭在发烫的肉上他是能感觉到的，他呜咽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
怎么可能？顾北还要打在那儿吗！

再打会破的吧！

不可能吧……

不可……

软尺再次扬起的时候，叶风突然抬手要去抓顾北的衣服，但没抓到。“呃呜，呜……”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，一滴一滴从下巴砸落在衣服上，他没来得及擦就扬着脑袋，“呜呜顾北…换个地方好不好……”

顾北没有说话。但再次抽在同一地方已经算是回答。

“顾北，呜北哥哥…”

顾北往自己腰上扫了一眼，那手看着细皮嫩肉白里透红，劲儿还真不小。叶风一紧张就抓他，也不收着劲儿，指甲都快给他挖出印子来了。

不过这次叶风的反应却是让他也懵了一下。

那小孩本来抽泣声很低，只是手臂颤抖着，像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不躲开。

等这一下再抽上去，跟着提高音量哭叫一声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得在他衬衫上用力一拽，顾北不得不朝他靠了一步，被叶风扑个正着。

与此同时，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抓住顾北正拿着软尺的手，被逼急的小猫狠狠挠上一爪子，指甲在顾北的手背一侧抓出一道鲜红的口子。

顾北只一愣，眼皮都没动一下，赶紧先回握住那只手，见他胳膊上没被抓伤才朝人脸上看过去。

叶风正仰着头，一双眼睛红透了，他眉头紧紧锁着，眼底几道泪痕在白中透红的皮肤上清晰明显，“呜…不要…不要打那儿……”

啧。

顾北捏着他的手腕等他略微放松一下才去给他擦眼泪，结果叶风却哭着和他说，“我这次没躲！”

顾北看着他依旧伸的笔直的左手不禁失笑，只听他呜呜咽咽，“换个地方好不好，我肯定不会躲的，真的疼死了……”

大概过了三分钟，哭声才弱下去。

叶风吸着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