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挡在脸上擦着，露出两个湿漉漉的眼睛谨慎地盯着顾北。

顾北问他，“你记住什么了？”

叶风开始断断续续重复刚才记住的话，肩膀时不时抽两下，背着手给自己抹眼泪，过了一会儿他不哭了，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看着老师单独抽学生上去背书，那学生磕磕巴巴，紧张地哭了出来，他以前觉得背书怎么还能哭，但现在的自己简直跟那个学生一样。

明明就是说几句话而已啊……

他以前记性那么好，背书那么快，结果现在脑子里全是空白。

“呜…我一时想不起来了，我刚刚记住了的！我有认真听你说话！”他紧张地给自己解释，嘴唇都快咬破了。

看起来是被那几下抽怕了。

顾北挑眉笑了一下，伸手把他捞了过去，“好了，嘴松开。”他在那红色的唇瓣上揉了揉，“说不出来也不打了。怎么怕成这样？”

他把叶风额前的碎发向后捋，轻轻捏着叶风滚烫柔软的耳垂，在指腹捻了几下，像是安抚，问他，“刚刚打重了？”

叶风吸着鼻子点头。

顾北啧了一声，声音跟哄小孩一样，“才打了几下，看你哭的。”

叶风偏了偏头避开他的视线，被他这半是哄弄的语气竟弄得有些委屈，半天才带着哭腔道，“痛……”

他这一声有些埋怨的意思，好像在怪顾北下手太重，垂下眼睛的时候鼻子酸酸的。

眼泪又开始往外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