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，顾北突然抓着他的肩膀。

“咚！”将他背靠着按在隔板上，肩胛在上面硌了一下，疼得他闷哼出声。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，下颌关节的位置就被人掐住抬起来，这让他不得不半张着嘴，后脑紧紧贴着身后的木板。

他抬起头看向顾北，眼睛里还映着高窗外的光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“说话。”

顾北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叶风知道他在生气，他的手不自觉抓住顾北的衣服，声音很小地叫他的名字，“顾，顾北…我不…不是……”

“既然你没有求我帮你，那又哪来的麻烦？”顾北这次没让他说完，将他后半句的认错打断，“叶风，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风慌张地看着他，眼角有点红，是急的。

顾北从来没这么和他说话过，这样逼问的语气让他动都不敢动一下。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
顾北整个人都压了上来，他垂下眼睑，居高临下，将叶风逼到了角落，“我那个时候帮你是因为我他妈的乐意。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你给我惹的麻烦？”

叶风一愣。
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顾北说脏话。第一次。他能感觉到，顾北比上次罚他的时候还要生气。

那句“乐意”让他脑子里嗡嗡响了几声，然而他更多的却是对顾北身上那股压迫的畏惧，像是在下一刻就要被推上刑台凌迟处死。

他无法动弹，于是闭上眼睛，跟他道歉，“呜…对！对不起！”

……

一秒…

两秒……

没有人说话。

直到叶风感觉下巴上的手拿开，眼前的阴影也随之重新被光亮代替。

他慢慢睁开眼睛，顾北已经后退一步，正站在那里看着他。但此刻，浑身的威压都淡了下去，别开视线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，“别怕，没想骂你。”

叶风手里还捏着他的衣服，随着这个动作那块衣料从他手中滑出，于是他就保持着那种姿势僵持了三秒。

等他慢慢把手收回来，又将脑袋垂了下去，“我刚刚…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……”

顾北在他眼底又看到了那一丝令人头疼的歉意，很无奈，“不是生气，我没生气。”

他往叶风脖子上微红的指印看了一眼，沉默片刻后开口道，“但我认为，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交流。”

他伸手抓住叶风的胳膊，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步，“现在转过去，手扶着门，把屁股抬起来。”

……

？

！！

！！！

什么！？这……

顾北不会是要……？！

他正磨磨蹭蹭地侧身就听顾北在他身边提醒，“裤子可以穿上。”他动作一顿，收到顾北体贴地向他解释，“光着挨声音会很大。”

“唔……”叶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，你要……”

“我要打你的屁股。”

……

…啊？！

叶风惊得要转身但被腰上的手按了回去。

他感觉到那只手滑了下去，隔着裤子放在他身后。

手上的温度慢慢传来，这感觉他太熟悉了。

“顾…顾北……”，叶风侧着头问他，“不是擦药……的吗……”

擦药怎么…又要挨打呀……

“嗯”，顾北将他的头扳过去对着木门站好，“本来是这样，但你不收拾不行。”

说着，身后倏地一阵疼，紧跟着是顾北的声音，“还有，你今天道的歉已经够多了，我不想再听到。再说一次，加十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