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条棱子由上至下整齐地留在两瓣通红的肉上，从臀峰到臀腿，每一条都是均衡的痕迹。

叶风疼得瞪大眼睛，中途因为疼痛试图挣脱的时候都被顾北死死抱住，一寸都动不了，只能徒劳地趴在顾北肩头。

他一开始差点儿哭不出音，片刻后那哭声暴雨一样响起，他胸膛起起伏伏，快要喘不过气一般。手指攥着顾北的衣服，两条腿也蹬了两下。

“呜疼…疼……”

他脸蛋是红的，热气一股一股往上冒，扒着顾北的肩膀，眼泪都沾在顾北的衣服上。

“呜呜…”

顾北搂着他的手略微松了力后，将他发软的身体扶正，继而拍着他的后背，一下一下给他顺气。

叶风哭了一阵，像是慢慢找回了意识，他转头去看顾北手上的竹条。

“我不要不要了”，他这会儿也不管什么规不规矩的了，刚挣出手就红着眼睛把顾北那只拿着工具的手臂往一侧推开，因为重心不稳被顾北揽着抱回来也还不忘指着那个竹条哭道，“呜呜……不要这个”

顾北会意，随手将竹条扔出去，让它掉在地上。接着握住他的手，轻声哄道，“好了。好。不要这个，我扔了。”

叶风见他没有再罚的意思，却反而哭得更凶了。

“呜呜哇，疼死了！”他想去摸摸自己身后，可刺痛感仿佛还在，一阵一阵往大脑里钻，手伸过去还没碰上就赶紧缩了回来，一边急促地抽泣一边拉着顾北的衣服，“是不是破了，是不是流血了？”

“好了，乖”，顾北牵着他颤抖的手心，另一只手去给他擦眼泪。他动作很轻，手指勾过通红发烫的皮肤，跟那个刚刚拿竹条狠狠抽人的简直像两个人，“没有破，也没有流血。”

叶风哭着跟他说讨厌这个竹条，他就弯着眼睛看着，温柔直入眼底。

“那以后不用它。”

顾北用指腹去触碰他的屁股，那两团肉抖得厉害，又肿又烫，凉凉的指尖碰上的时候叶风呜咽一声，往他怀里缩了一下。

顾北拍着他的后背，“乖”。

他耐心地哄着，覆上他后臀的伤，掌心盖在肿起的棱印上轻轻揉动。眼底的冷意全然褪去，再次看向叶风时是带着笑的。

“不罚了，乖，把眼泪擦干净。”

他把叶风抱到腿上趴着，手轻轻地给他推着伤痕，他的手法很好，再加上没什么瘀伤并不会太疼。等着哭声渐渐小了，两瓣臀上的棱印也有些淡下去。

“疼得厉害？”

叶风轻轻嗯了一声，似乎又有些委屈，“你怎么都不告诉我那个东西那么疼，就直接让我挑了。”

“我看你拿的时候不是很开心的吗？”

叶风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
“结果只挨了六下就哭成这样”，顾北看着他冒着汗的后颈淡笑道。

“是九下”，他纠正着，话语间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嗯，九下。”

如果不是顾北将他死死抱在怀里，恐怕还不止是九下。

“你就是骗我，我以后再也不挑工具了。”

顾北被他这语气逗笑了，“我也没说让你不准问我。”

“那你也没说用它来当惩罚的工具，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北看着他鼓起的嘴巴，“我试工具的话都是20下起步。”

“唔…”

叶风顿时无语，片刻后闷闷道，“你一开始说了，第一次先慢慢来的。”

“嗯”，顾北应了一声，“所以本来只想打6下的。”

那3下还是还是他自己赚的。叶风有些懊恼地揪着身下的被单，没再说话。

顾北看伤口揉得差不多了，又让他休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