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你，我、我把你叫出来是想跟你表白，周琰也知道了，他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
“虽然有一点奇怪，可是我真的是喜欢你的。虽然、这个花也有点脏了，但是、但是只要你愿意！我还可以去买新的！买好多好多次都可以！”他忽然抬高音量，好像不用过多感觉都能听出来他的期待，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花，我都可以给你买，要是你不喜欢花，我也可以买其他的，总之，只要你喜欢，我都会想办法的！”叶风声音里还有哭过的痕迹，但他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那你、你喜欢我吗？”

顾北愣了好久，叶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一句一句清晰地回响，还有那双眼睛，他此时一看到仿佛要忘记怎么说话了，“我、我当然…”

他脸上的表情实在难以言喻，说不出来是惊讶还是激动更多，他很少这么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情绪。

但是当他打算把下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叶风左边下巴上那快发青的皮肤上，像是磨破伤。

他突然冷静下来。

他看着叶风，仅仅只是几秒钟，刚刚那种情绪仿佛荡然无存，只剩下顾北微皱着眉，“叶风…”

叶风应了一声，依旧是那样炽热的眼神看着他，他的眼睛里水火交汇。

此时脸上那些乱糟糟的印子像极了他手里捧的那束花，就算被摔在地上，他们依旧是漂亮的，只会更加招人怜惜喜爱。

美丽的东西就算再狼狈也能这么勾人。

顾北直直看着他，表情有些难看，他垂下的手紧紧攥住，“叶风，”他看着叶风像是想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
当那三个字出来的时候，他目光都低了下去，没去看叶风的眼睛。

他不知道叶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，可能是愤怒、难过，又或者是委屈，但怎么都没想到叶风是很冷静的。

他听到叶风说，“好吧。”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我…”顾北看着他眉头蹙得很厉害，抬头的时候才看到叶风那双眼睛已经垂了下去，不知道是不是有泪水滴落，他突然忍不住说道：“叶风，我不是不喜欢你！”

叶风捏着手里沾了泥的花束，语气明显失落了，“什么…”

“我对你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喜欢你的，但…”他后半句不知道该怎么说了，第一次这样语无伦次，但叶风却接了话。

“我知道，是朋友那样的喜欢。对吗？”叶风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，“我明白的。”说着他又像是给自己解释道，“也对。怎么可能大家都是同性恋，又刚刚好都互相喜欢呢？”

叶风，你真是太自大啦！你之前不是都知道顾北是喜欢某个人的吗？你都听说过了，他喜欢别人自然就不会喜欢你的。

顾北对你好，应该就是把你当成朋友而已，是你自己想太多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