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师姐。”洞府内打开,风浅念斜着满身春风入内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
原以诗:“很好。”

风浅念笑着拆穿她:“原师姐怎么不说实话呢?分明半夜都不曾入睡。”原以诗看她。

风浅念眉梢微挑起:“我们同住那么多次,你睡着时的呼吸频率我还是知晓的。”她问,“师姐当时在想什么,或许我能为师姐解答一二。”

这些年,她对原以诗越发纵容。

而她也仗着原以诗对她的喜欢,在对方面前露出在外不曾有的一面。

她当然喜欢原以诗,但当确定自己的喜欢后,每每想起小时候对方对自己的冷脸,她总是有种咬牙启齿的意味。

这人当时泼了她那么大一盆冷水,害得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单独一人炼制高品阶的器物。

原以诗道:“没想什么。”

昨日已经问过风浅念差不多的问题了,得不到的答案,再问就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
风浅念眉眼如画,猜到她会这般回答,并不意外:“宗主不久前传音,让我们去趟宗主殿堂。”

原以诗应下,洗漱过后,同风浅念一同前往宗主殿堂。

这段时日,明越宗并无大事发生,宗主怎么会突然让她们过去。

御风而行的途中,风浅念道:“宗主传音时的语气不是很好,许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”

原以诗:“宗外的事吗?”

风浅念不确定:“不清楚,我方才问了清凡和依宁,她们都收到了宗主的传音。在赶去的路上。”

等她们二人赶到时,白清凡和裴依宁也才刚到,四人进入宗主殿堂。

四人拱手,对着殿首坐上人拱手:“宗主。”

明柏澜扫过一众人,气场不怒自威:“这几日,你们在做什么?”

闻言,风浅念和原以诗对视一眼。

原以诗上前半步:“回宗主的话,这几日器物堂忙于考核,并未过多注意外界。”

白清凡亦是上前:“阵灵阁这几日在挑选新入的弟子,以及对上一批弟子所学进行考核。”

裴依宁最后道:“灵丹堂这些天也在考核……”

说完,四人皆是沉默住。

被叫来的几人,唯一的共同之处,就是考核。

莫不是因为考核。

但这种小事宗主向来不会多管。

风浅念鸦羽般的睫毛颤动,微垂着头,挡去脸上部分神情。

明柏澜重重一拍扶手:“明越宗许久前就明确禁止高强度的考核,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?”

她狠狠压了下眉:“执法堂这几日陆陆续续送上来你们三大峰阁违反的各项记录,你们自行拿下去处理,明日统一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
原以诗接过几张自上空飘下来的纸页,上面明明确确的记载着器物堂弟子违反的事项。

其中考核在里面算是微乎其微,更多的是别的内容。

明柏澜只挑出考核一点说明,即是因为她们这段时间只顾着新入弟子的考核,而忽略了其她弟子的情况。

原以诗深呼吸一口,按下挤压在心底的火气:“宗主,我们日后会注意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明柏澜倒是没怎么为难她们,话语也柔和下许多,“表面的样子总是要做做的,若是不罚你们,岂不是视明越宗法度为无物。”

四人齐齐一拱手:“弟子日后定然注意。”

从宗主殿堂出来,原以诗按住太阳穴,冷笑一声:“执法堂现任负责人是谁?”

裴依宁淡淡道:“杜师妹。”

一众人:“……”

白清凡:“下个月剑法阁例行符纸减少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