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让他受不了,他肯定让你更加受不了。反正,肯定是个下下策。
但小树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同归于尽就同归于尽吧。
她开始撩拨他,在他耳边说骚话。
“主人插得你爽不爽?”
她轻声问他,三分笑意,三分威慑,一边说一边更深开始挺动。水声更加黏腻,男人的肠道好似也被她肏得更加火热了。
她轻轻重重地抽插。两人彼此的喘息都更重了,好像都有点受不了这种抽插的频率。
小树苗被跳跳糖给弹得受不了了,一边肏他,一边轻喘,下意识整个埋入男人的胸膛之中,用手背紧紧抱着他的脊背。她体型很小,抱着他,更像是抱着一个大哥哥一样,双手从他的脊背、肩膀一点点上移,最后挂在他脖子上。她搂着他的脖子,强迫他俯身下来,在她耳边,听着她的喘息声。
她动情的嗓音格外好听,偶尔发出“嗯”和“哈”的喘息声,嗓音发颤,混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偶尔被他夹得受不了了,她会难耐地吐气,好似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。这些细节虽然细碎不容易捕捉,可每一声都抓着男人的心。
对男人而言,没有比这个更难熬的折磨了。
他被她抱着,两人脖颈相贴,气息相合,他的底下被她彻底肏开,滴答滴答地淌水。
结合在一起的性器,和相贴在一起的身体,连带着她在他耳边轻轻重重的喘息声。屋内灯光昏暗,两个人影在墙上的剪影中叠合在一起。他在情欲中产生了一种迷幻的错觉,错觉自己被完完全全地拥有了,错觉他可以作为她的一部分与她同在,永远都不分开。
“舒服么?”她轻笑着问。
接着,他的面庞上就被落下了一个吻。
男人震惊了,连带着身体都僵硬了片刻。日更七:衣)龄午扒扒午;九}龄,
他没产生错觉。真的是一个吻,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吻。
他错愕去看她,却发现女孩正低头逗弄着他的阴毛,好像是对刚才那个吻浑然不在意似的。
“我很舒服。”她唇边溢出笑意,眼底透着一丝天真的诱惑,“……鸡巴被你的屁眼夹得爽翻了。”
她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,更像是在吐气,每一个细微的气息都好像是要抓住你的心脏一般。
偏偏她的神色如此天真又无辜,说出来的话却这么下流。男人羞得侧过头去,耳根通红,女孩却板着他的脸,强行把他的下巴扭了过来。
“我的大狗狗也会脸红么?真可爱。”
她含笑,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遍,沙沙的,哑哑的,极端诱惑。
“主人很喜欢你。”她在他耳边叹息,“以后只给主人插屁股,好不好?”
说完,就是一个深深的顶弄。
男人被顶弄地闷哼一声,眼底有着涟漪的水光,像是隐忍到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