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了,今个儿是什么,怎的如此之香!”

陆一鸣在空地上放在背篓,打开裹着的布,露出里面的竹筒:“今天的竹筒饭,每人两个。”

这竹子大约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,每人一个铁定不够吃。

除了竹筒饭,他还带了柿饼,算是点心。

“兄弟们,收拾收拾开饭了!”

在陆一鸣家做工,他们最爱听的不是什么下工的话,而是这句“开饭了”。

当时匠铺召集人手,一听是在村里,还得每日早起晚归,不少人贪图安逸,结果被他们捡了漏,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。

这些美食,要是放在镇上的饭馆,那可是一两百个铜板起步,要是放那悦来酒楼,一二两都是便宜的,这四舍五入,可不就是每天一顿悦来饭吗?

别说,还挺赚,至少他们一个月的工钱都不够上一趟悦来酒楼的。

“香,实在是太香了!东家你其实是师承宫里来的大厨吧?”

这些人吃得香了,开心了,容易上头,这会儿是什么夸奖的话都往外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