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现在就把她的头给她!

草!

这玩意儿不会咬他的手吧!

男人恐惧极了,却只能压抑着恐惧伸手去拔抽屉里那颗头。

倒是没发生女人头颅张嘴咬他的恐怖事。

但是。

你有认真的去观察过课桌抽屉吗?有看着课桌抽屉的空洞设想能不能把自己的头给塞进去过吗?

那大概是就算想塞进去也很困难。

因为课桌抽屉可是很狭窄的。

这个教室的课桌桌肚也很狭窄。

所以男人在拔头的时候,那颗头颅毫无意外的被卡住了。

而男人又很急。

于是。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“咣!”

头颅砰砰撞在桌肚边缘的声音不断响起,令人忍不住牙酸的恐怖之音,让这个有鬼的夜晚更加毛骨悚然了。

最后,男人到底还是将那颗头拔萝卜一样硬生生的拔了出来,而后立刻,他将头扔给已经快要走到他对面的无头红衣女鬼。

大叫。

“你的头!”

女鬼伸出惨白手臂,一把抓住了投向自己的头颅。

跟着,她分明没有头,却像是在端详一般,抚摸着手中这颗鲜血淋淋的头颅,一时静止的站在那里,再不动了。

男人见女鬼不再逼近,大松口气,一秒都没有犹豫的大步朝门口逃去。

女鬼没有拦他。

男人登时喜不自胜,觉得自己一定是找对生路过关了!

然而。

就在男人还有一步就要逃出教室的时候,他听见自己身后,空空教室里,传来一道冰冷怨毒的声音。

“可这不是我的头!”

男人登时瞪大了眼。

十分钟后。

穿着红色高跟鞋,浑身染血的红衣女鬼,缓缓走出了教室。

如水的月光落下来,照耀到教室,也照耀到教室中某个抽屉。

那狭窄的抽屉肚子里,正装着男人满面惊慌恐惧,嘶吼大叫的头颅。

【寝室】

已经熄灯了。

大家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,没有人发出声音,黑暗的寝室内安静到死寂。

但上床了,未必就是睡着了。

平躺在四号床铺的人就没有睡着。
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地铁六人组里那个领头者,有着一头红色大波浪长发的御姐,梅惊春。

每个人进入深渊内做任务时,都会被赋予相应的身份,梅惊春这次拿到的就是学生身份。

梅惊春平躺在床上,表面看似已闭目熟睡,实际正在脑海里盘算思考任务,并警戒着周围。

因为她如此警惕,所以当寝室里出现异样时,梅惊春一下子就敏锐察觉到了――正闭目思考的她,似乎听到房顶的风扇在晃动,发出轻轻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
这栋宿舍楼老旧,没空调,只有个破风扇挂在房顶中央。

床也旧,四人寝的上床下桌,上面的床板子都快怼到房顶上去。

梅惊春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,她们的床离房顶特别近,稍微坐直点身体就能碰到头,离那个老风扇也别近,伸出手去不怎么费力就能碰到的程度。

那个老风扇,果然有问题吗?

梅惊春心里一沉,表面上却装的很好,仍熟睡着似的。

但她不能像埋头的鸵鸟就这样一直死装下去,不搞清楚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,依旧是死路一条。

所以在保证呼吸匀称着没有乱,不会惊动任何的前提下,梅惊春悄悄将眼帘掀开一道缝隙,朝挨着她床尾的老风扇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