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窗户纸捅破之前,他只求眼下。

徐裕霖懂幸燊的顾虑,他自己的身体他还是知道的。

徐裕霖睁开眼睛,梦里潮湿旖旎的氛围还未散去,他动了动腿,发现不止梦里,现实里他的内裤也湿了。

床头的电子钟显示不到七点,徐裕霖本想再睡一会,但脑子里全是刚刚的梦境,睁开眼睛看见幸燊熟睡的侧脸,轻手轻脚爬进被窝里。

晨间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,徐裕霖刚拉开幸燊的裤子,粗大的阴茎便跳了出来,打在徐裕霖的唇上,借着微弱的光亮,徐裕霖握住硬邦邦的鸡巴根部,做好心理准备,张嘴含住阴茎顶部,幸燊的阴茎很大,光是龟冠就已经塞满徐裕霖的嘴巴,他只能一边撸动根部一遍吸嘬阴茎顶部。

敷衍地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漉漉的,徐裕霖脱下洇湿的内裤丢到地上,跪在幸燊的小腹上方,不需要润滑,女穴已经湿滑不堪,徐裕霖扶着幸燊的阴茎对准穴口好几次都因为太湿而滑开了,以至于徐裕霖跪得腿酸直接坐了上去。

幸燊就是这时候醒的,徐裕霖脱力躺在他身上,腿心压在他阴茎上,不难猜到对方准备干什么。

徐裕霖抬头,看到幸燊睁开眼睛,心虚地咧嘴笑,“哥哥,你动一下。”

幸燊最开始没有动作,被徐裕霖吓到了,于是徐裕霖就自己扶着鸡巴慢慢塞进嫩穴里,等到把阴穴填满,徐裕霖满足地靠在幸燊胸口,“嗯,好撑……”

“徐裕霖,这样可以吗?”早晨刚醒,幸燊的声音还是哑的,“医生……”

徐裕霖打断他,“医生说可以的。”

幸燊扶着徐裕霖的腰,软绵绵的肚子就贴在他身上,“好吧。”

“你动一下。”徐裕霖仰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老公,你动一动。”

徐裕霖几乎不喊这个称呼,幸燊愣了一下,阴茎变得更大了,支起一条腿撑在徐裕霖腿根处缓缓挺腰。

徐裕霖小猫一样哼哼,幸燊不怎么用力,只是单纯地抽插,观察徐裕霖的反应,若是对方皱眉了,便顶得更轻。

徐裕霖并不快活,攀着幸燊的肩,娇哼道,“嗯哼,你用点力嘛,老公……”清楚地知道幸燊不会伤到他,徐裕霖更是肆无忌惮,解开睡衣扣子,挺着白花花的胸脯朝幸燊说,“老公,又疼了……”

“徐裕霖……”幸燊似是无奈,一只手捂住脸,“我是会忍不住的。”

徐裕霖佯作无辜,“我真的痛……”

幸燊放下手,眼睛有些红,徐裕霖的小穴紧紧夹着他滚烫的阴茎,他硬得胀疼,若不是理智还在,非要把徐裕霖掀翻在床,把人肏得哭着求饶。

可惜现在他只能托着徐裕霖的屁股把人揽在怀里,低下头给徐裕霖吸奶水。

轮流吸嘬充满奶香味的双乳,坏心眼地用贝齿剐蹭硬挺的乳尖,敏感的乳头一碰就疼,徐裕霖痛哼两声,生气地掐着幸燊的肩膀,“痛,嘶哈……嗯,不准欺负我……”

“这就叫欺负你?”

“嗯哼……”徐裕霖点头,他快到了,自己摇着屁股蹭幸燊的鸡巴,刮过体毛的下腹光溜溜,稍微有一些刺挠,扎在肉蒂上,徐裕霖腰肢乱颤。

幸燊的性器被淋得湿乎乎的,徐裕霖的肉穴绞着阴茎达到了高潮,小腹痉挛,撑着幸燊的胸口,身体一抽一抽的 ,阴穴涌出淫液。

缓过劲来,徐裕霖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泪水,看着幸燊,等着后者凑上来,发现幸燊还没射,徐裕霖便握着龟冠,仍旧坐在柱身上蹭几下,幸燊便不再忍耐,抵着徐裕霖的手射了出来。

满手的精液,徐裕霖擦在自己腿上,心想幸燊怎么还不过来亲他。由于幸燊实在太迟钝了,他只好自己主动捧起对方的脸,含住对方微张的唇瓣,“老公亲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