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冲到了盐城,她急匆匆将人逮了回来,好好教训了一顿。

又想起献身那次分别,顾司安先前商量的筹码也没来讨要,她忙着处理三皇女的事,又加上屿陌,一时疏忽,礼品送了过去,以表歉意,她确实那晚下手没轻没重,顾司安傲气是傲气了点,但总归是明事理不给台阶下的人,一番事物忙下来,再见他竟然是三月之后。

他说,孩子有了。

他说,这是他那夜的补偿。

沈清敞开他的腿,身下的小嘴像摸了蜜一般,胡了满嘴,她直接两指探了进去,收缩的肠肉包裹吞吐,顾司安舒服的挺起腰肢,落下时吞并了整根手指。

“很饥渴呢……”

淫水顺着指尖,积洼于掌心,顾司安浑身火热,攀附着沈清肩膀,张着嘴喘气,孕肚起伏卡在他们俩之间减轻了腰的负重,腿根抖抖瑟瑟往后退,沈清不给他机会,抓了把两瓣臀肉,掰开直直插了进去。

“呃啊!”

沈清扣住他胯骨,压他身上的重量自动往里吞阴痉,径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,顾司安瞬间反弓身子仰头暴喘,涎水从嘴角流出,经过清晰的下颌骨,漂亮的颈部线条。

要褪未褪的睡袍滑落露出光滑的双肩,遗留在他弯曲紧抓住沈清衣角的臂弯,小家伙新奇的查看自家门前是什么东西叩门,沈清未动,肚子里的孩子倒是折腾的顾司安发虚,额前渗出一层薄汗,沈清仰着头欣赏,拍拍他的背慢慢安抚下来。

“皇…皇太女……肚子还有孩子呢……”

“是呀…我正在教训他,他刚刚不是欺负你来着。”

“……”荒缪!!

明明就是你们俩一起合伙欺负!

沈清慢慢抽动着,将顾司安安置在床,细心的在腰下垫了个软枕,顶一次宫口便问他什么感觉,顾司安什么也不回答,细碎的呻吟越叫越大,回应她每一次顶撞。

耳语厮磨,火气正盛,酥酥麻麻从尾椎骨处传输,温柔的吻遗落在他身体各处,幸福温馨将他包围,他在温柔以待中泄了出来。

沈清看着他慢慢平息抽搐,才又动起来,生怕他不舒服。

突然门外一小斯急事禀报,冲撞了性事,挣扎一番,嚷着嗓子盖过顾司安放浪不羁的淫叫,喊道:“寨主!刘大人死了!!”

房内顾司安香汗淋漓,并未当做一回事,勉强收敛呻吟着回道,“呃…死就死了,滚开!别来烦我……呃!”气性实在不好。

“寨主真是好凶呀!”沈清从胸间埋出头来。

刘大人?新来的顾司安身边的女官。

沈清神色一沉探究看着身下的人,安在顾司安身边的人倒是说过这刘大人不服从安排,几次都与顾司安起来正面冲突。

顾司安这睚眦必报的性子,她不信这事与他无关,她虽未停下身下动作,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。

“嗯…皇太女才是真凶…呃嗬…”顾司安看不见,却察觉到沈清意非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