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?”

贺铮得到了金发蓝眼的好心德国人沉默而宁静的注视。

这事勉强能算是自己理亏,贺铮很干脆道:“行,没问题,我一会就跟小朋友打电话。”

*

不久之后,贺铮突然又想起了这件事,问苏舟现在和奥古斯特关系怎么样。

只听他家小朋友无比自然地说:“哦你说daddy啊,很好啊,”甚至是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的,“铮哥你当年为什么让我小心奥古daddy啊?他人真的挺好的啊,又幽默又风趣,实力又那么强,如果能更早和他熟悉起来感觉会很有意思啊……而且后来我们聊起来,我才知道原来他和舅舅还有教父的关系也很好,他说舅舅和教父以前都帮过他,他很感激,我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,结果铮哥你猜怎么着,哇原来早在好几年前,虽然我不认识奥古斯特这个人,但他不仅早就认识了我、还认识了所谓#粥生真理#的话,我和daddy真的超有缘分的啊!”

不知道是该先计较那一声声自然到让他头皮发麻的“daddy”还是先计较自家小朋友那明显是抱怨语气的蒸:“…………”

贺铮平静地想,我早该知道的,我让奥古斯特虽然是因为苏舟记错了吃了那么久的“亏”,这人不“报复”回来就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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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水轮流转,这次轮到贺铮找上了奥古斯特。

恰好这一站的乒乓球公开赛在中国,贺铮找到了德国队、奥古斯特所住的酒店房间,以一米八八的身高撑在门板上俯视着一米八六的德国好友。

有一点身高上的微弱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