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催动起保命的秘术,将自己的生命强行延续了几天。

起码,要把他最在意的人救出来。

第3章

云瑾月见抽出神魂后凌天还活着,轻轻地松了口气。

接着她掏出一张请帖扔在凌天的面前,

“明日是魔族的庆功宴,你要是表现好点,我说不定就会把你牢里的几个家人给放了。”

凌天抬眼看向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孩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
她怎样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,他只想救出自己的家人。

云瑾月见他反应如此平淡,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涌起。

她一脚踹在凌天的身上,

“没长嘴吗?”

凌天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堪堪稳住身形,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,跪在地上说道:

“罪人已知晓,魔君大人。”

“哼。”

云瑾月冷哼一声,挽住沈幽的胳膊走出来地牢。

抚摸着请帖上的烫金纹路,凌天一阵苦笑。

希望下辈子不要再爱上错误的人了。

翌日,魔族庆功之日,魔界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
路边的鬼灵树上罕见地挂满了红绸,魔君城堡之上插着战旗。

魔族们全部兴致高昂地来参加庆功宴。

他们都知道,今日宴会之上传说中的镇魔天将会现身表演。

从前这等人物可是魔族用来吓唬小孩子的,而如今他变成了阶下囚,甚至还要表演节目,没有魔族对此不感兴趣。

殿内,云瑾月漆黑长裙端坐主位,沈幽一袭玄色衣衫依偎在她身侧。

见大殿内渐渐满座,云瑾月缓缓站起身来。

伴随着她起身,大殿内逐步安静下来。

“我知道大家今天想看什么。”

伴随着略带威严的女声在大殿内散开,所有魔族都兴奋起来。

“进来!”

云瑾月一声怒喝,大殿的门缓缓打开。

凌天缓缓地走了进来,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他身上穿的不是正常的衣衫,而是半透明的红色舞娘装。

薄如蝉翼的布料下,是他伤痕累累的身躯,那些新旧交错的鞭痕在烛光下狰狞可怖。

“这就是传说中杀我魔族无数的镇魔天将吗?”

“什么天将,我看是一个舞男吧?哈哈哈!”

“来!给我们跳个舞,哈哈哈哈!”

听着周围的嘲讽声,凌天死死握着双拳,指甲掐入血肉中。

堂堂镇魔天将,如今竟受如此耻辱。

他抬头望向大殿之上的云瑾月,她正靠在沈幽的肩膀上,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喂过来的葡萄。

感受到凌天的目光,她无情地开口:

“跳!”

随着话音落下,凌天抬起颤抖的手,双腿僵硬地开始跳起舞来。
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痛苦和屈辱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上。

“跳的什么东西啊!”

“会不会跳啊?还没我家男仆跳得好!”

“大将军不会连舞都跳不好吧?”

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,魔族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羞辱凌天的机会,他们将手中的酒杯砸碎到他脚底下。

凌天踩着地上锋利的碎片,一下一下地跳着耻辱的舞步,鲜血染红了他的脚,也染红了大殿的地面。

哪怕大殿已经被他脚底流出的鲜血铺满,云瑾月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
一曲舞毕,魔族都还异常兴奋,纷纷高呼再来一支舞。

云瑾月站了起来,示意他们安静,随后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