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一听就觉得她这话不靠谱,明摆着就是懒得与他争论,随口敷衍他呢。
怕她心中担忧,沈榭就主动与她说起了今晨早朝上发生的事。
瑄王当场供出是谁告诉他城外庄子有人走私,结果那人当场翻供,让瑄王彻底有口难言。
大理寺牢中死掉的几位囚犯还是极为重要的,宣宁帝当场斥责孟逸泱看管不力,与此同时,朝中几位大臣纷纷拿出孟逸泱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证,有包庇罪犯,在一些供词上动手脚,贪污行贿。
宣宁帝大怒,下令将孟逸泱革职,查抄孟府。
不止是孟逸泱,甚至是吏、礼两部尚书都受到牵连,不过因为所犯下的事并不算大,只是外派贬谪,性命好歹是保住了。
经此一事,夺嫡之争,瑄王彻底出局。
而且他还深陷于残杀手足之事中无法自证,瑄王府也被禁军围困,无人能够擅出。
韩纵也是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人利用,先前收到韩如云的传信,他怕日后孟逸泱会越发得势,这些证据是他想办法交到其他人手中的。
没想到,会因此彻底断送了瑄王翻身的机会。
“这件事是交由谁处理的?”木清辞问。
“刑部主审,御史台协查,”沈榭说完后又笑了下,“他是嫌自己儿子死的不够快吗,敢让我掺和这件事?”
刑部虽说听属吴王,但他这人杀心不重,未必会对瑄王赶尽杀绝,再加上钱远山的监督,兴许能够为瑄王搏一条活路。
见他这样,木清辞认真点评了一句:“你很有当奸臣的天赋,可不得好好防范。”
“......”沈榭睇她一眼,也没跟她计较,“周济琛会尽快从孟逸泱口中问出血影之毒所在,如今瑄王的颓势是避不可免的,从前拥护他的那些人,供出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让人看着点秦仪那边,我答应过贤妃,会保秦仪一命。”木清辞说。
贤妃杀了皇后和秦霁,秦奕这人睚眦必报,必然不会放过秦仪。
沈榭嗯了声,还想再说什么,原本在外喂鹰的流空就敲了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流空进屋后就将手中的一封信函递给沈榭,“公子,吴王邀你一见。”
沈榭接过来也没有打开,心中也大致明白秦邵找他是为何事,直接道:“你去跟送信的人说一句,让他转告吴王,如果是为了瑄王的事,那他就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吴王倒还算是守承诺,并未将你的身份告诉任何人,就连王妃和景王都不知晓。”沈榭戏谑出声。
木清辞笑了笑,对此未做回应,反而是问:“师兄那边如何了?”
“上官姑娘之前是被人下了药才神志不清,但身上并未受多少伤,服下药后已经没多大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等会过去一趟,正好有事与他们说。”
沈榭就知道这人闲不住,但他也不想过多限制她,“我陪你一块儿过去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“对了,还忘记跟你说,”沈榭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陛下说,之前文书便已经送往北离,你我的婚期照旧,近段时间事情频出,也正好冲冲喜。”
这件事木清辞也不意外,文书已出,确实不易更改,“那周济琛的可延后了?”
“也没。”
两人闲聊的功夫,许婉和沈桑宁他们也都过来了。
许婉将沈谦推进屋子之后就没再管他,径直朝着木清辞走过来,“我今日才听桑宁说你受伤了,这浑小子昨日也不告诉我,你怎么样了?”
说着,许婉还瞪了沈榭一眼。
木清辞笑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