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纠察部门早就在收集证据,有了王渝这一份情报,他们要比预计中提前两个月收网。

两个月的损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最重要的是后续的追责和吞并才要人命。

斐钧接到电话的时候嗓音沙哑异常:“你又在外面鬼混?”

斐轻轻顿了下:“大哥你感冒了?”

“有事快说。”

“哎,我就是告诉你,今晚回家一起干坏事呀!”

斐钧深吸一口气:“斐轻轻,我病了没精力跟你玩。”

“别嘛,我叫上二哥一起。”她翻了翻手上的资料,“我们接财神。”

正如许清流所说,斐轻轻是个非常大方的人。过了没几天,他就给王渝带来一份新工作,给明星学院做导师。

“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不多,基本都是娱乐公司想要培养的小明星,接受像您这样前辈的指点和教导,也有专业的老师教授舞蹈,声乐和形体课。您可以把它当做兼职,一周两节课。”

王渝想到斐轻轻的背景,温声问:“这是你的想法?”

“我哪有这么大的人脉。学院的选址和营业执照,还有几个公司的牵线搭桥都是靠斐家在背后运作,我只是明面上的掌舵人之一。”

哪怕是见多了娱乐圈一掷千金的大佬,王渝也为斐轻轻手笔震惊。毕竟,你投资几亿也就一笔钱,可投资一个学院那是钱生钱,不管是名声,地位全都有了。

许清流凝视着对方:“我说过,她是一位非常慷慨的合作对象。只要你不去做多余的事情,和她相处时以和睦为主就行。”他歪着头,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,“毕竟,她并不缺床伴,合心意的床伴才是投其所好。”

王渝呼吸一滞:“你知道?”

许清流笑了笑:“前辈这样的人我都倾慕,何况是她。”

王渝这才知道对方没有把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告诉许清流,想到家里消耗巨大的孩子,苦笑着接受了对方邀请。

正如斐轻轻所猜想,斐钧病了。

其实他一直注重锻炼,很少生病。纯粹是那天和斐轻轻放纵太过,在空调房里,当着视频里众多下属的面和斐轻轻偷情,刺激是刺激,出汗就格外多,何况他还失禁了,一头热汗一身热水,再被空调一吹,极度疲惫的身体可不就是感冒了吗!

只是,他到底低估了斐轻轻的廉耻心,接财神不假,这份资料补全了对方作假证据的最后一换,为公司省了不少时间,这也代表着他们后续反杀的准备工作严重不足,加班加点比以前更严重。

斐轻轻那一天纵情纵欲,之后清心寡欲半个多月。

年轻的肉体,过于旺盛的欲望,再有两个才学兼备品貌上佳,行走的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再眼前晃荡,怎么忍得住?

斐钧忍得住,斐轻轻和斐煜忍不住。

最近加班,三兄妹同进同出,公司里还好,各自手上都有不同项目,开大会在一起,开小会就分各个楼层,一天能够在同一个办公室待的时间不久。一旦回家,斐轻轻完全放飞自我,从门口就丢高跟鞋,脱掉太过于束缚的职业套装。丝袜随手丢,胸罩直接从衣服里面扯出来,丢沙发上,茶几上,有一次斐钧在钢琴凳上看到对方的蕾丝内裤。

作为家里的老大,斐钧头疼从未停止。因为病没好全,加班劳累,低烧断断续续。今晚,温度又起来了,他不得不自己下楼倒水,顺便量了一下体温,三十九度。

斐钧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离英年早逝不远了。

他在医药箱里翻来翻去,才发现退烧药早就用完了,感冒药就剩下最后一颗,消炎药倒是还有两粒刚刚进了肚子。

身体累,心更累!

斐钧拖着高热的身体缓缓爬上楼梯,刚打开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