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附近那个浓颜美女哼道:“活该!天元老怪残害了多少天资极佳的修士,就该让他伤痛缠身,病骨支离,生不得死不得痛苦一千年!”
等了一会还是没人问正事,那个狼妖大汉先忍不住了。
“喂,丫头,天元老怪到底又搞了什么邪法了?”
萧念念道:“那就得说到另一个人了,就是百兽门的鹿不平。两个人暗地里狼狈……,同流……,唔,志同道合,所以天元老祖比寻常人更容易得到上等灵兽。”
她知道幽罗宗大部分教众都对天元狂热崇拜,是以说话留有余地,免得惹面前人不高兴。
狼妖大汉疑惑无比:“哪里有什么百兽门?鹿不平是我们栖凤山的!”
“对,记错了,不好意思。”
栖凤山和百草门一个主修御兽,一个主要种草炼丹,弄混了也很正常叭。
紫袍问:“然后呢?别东拉西扯行不行?”
萧念念:“某一次情况紧急,天元换了一头灵兽的血。由于兽与人器官难以互通,竟然没有继承到灵兽的伤!自那以后他便总是到百兽门与那些灵兽换血了!”
“世人都以为天元老祖已经境至化神,神功大成,不需要再杀人了,实际上他在暗地里已快将那些云鹤、麟豹、虬蟒换了个遍了。”
紫袍男子爆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大笑。
外面传来“砰砰”巨响,似是那大汉在愤而锤墙。
还有他的怒吼:“日他娘的天元老贼!日他娘的鹿不平!原来是你两个狗贼将我的娇娇、甜甜、萌萌给偷走了!!老子要活撕了他!”
紫袍冷言冷语:“就凭你?”
狼妖大汉便又念叨着那几个名字呜呜哭起来。
江停云眉端微微挑起,点了下头,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萧念念在心里默默同情了那大汉一秒钟,之后换上笑脸,低声道:“我的忙很好帮,只需要道友再给我的手上输一丢丢灵力即可。”
江停云:“做什么?”
萧念念也不瞒他:“今天的宗门大比,我赢了筑基初期的师姐。明天那一场大概就会给我安排筑基中期或者筑基巅峰的对手了。”
江停云略一想就知道她今天是怎么赢的。
他问:“你还想赢?”
萧念念摇头:“那倒也没有。只是我今天出手没有把握轻重,把那位师姐伤得还挺厉害。这样一来,明天的对手肯定要全力以赴来打我,我还不想死呢。”
江停云瞥了一眼她头上的发簪,冷笑了一声:“你死不了。”
萧念念摇头:“你不懂。就算不死也多半要断胳膊断腿地活受罪了!”
江停云不紧不慢地道:“我今日可没向你问过什么。”
萧念念:??
她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是,从头到尾都是紫袍和狼妖在发问。
萧念念试图胡搅蛮缠:“可是你也听了!”
江停云淡然道:“我没想听。”
萧念念好气,但强词夺理行不通只好改变沟通方式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
“道友,我给你泄露了这么多天机,很伤福报的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眼睁睁看我被人打伤打死吗?”
江停云没说话,但萧念念一秒就读懂了他的眼神:每次不是都拿了卦资?
她还想再求,但对方已经转身不看她,去翻那几卷竹简了。
萧念念知道没戏了,也就不再装可怜博同情,撅嘴轻声道:“死就死,死了再也不来给你透漏消息。”
她起身准备走,没想到背对着她的人竟然有回应。
“人死亦有魂魄。”
萧念念:怎么?意思是还想拘我的魂来八卦吃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