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见的。
他似没有看到身边父子二人的酱色,如春风拂面:“承蒙国公爷大驾光临,本督的都督府这些日都热闹了些许。”
沈汴并不想对他多废话:“时晚侄女在吗?老夫有事与她商量。”
孟廷舟叹了一口气,似是无奈:“说出来怕被国公爷笑话。前些天本督多饮了几杯,内子生气了,好几天没理人了。”
他拿着杯子自顾自饮了一杯,似笑非笑:“可能有了身子的人气性也大一些,所以这些天本督都尽量不惹她。”
“国公爷有什么事跟本督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看他这样明晃晃地晒二人之间的相处日常,沈云祁只觉得有种被羞辱的感觉。
沈汴见姜时晚并不打算露面,便直截了当道。
“老夫明人不说暗话,就问都督一句话,你与陆峥处心积虑地用犬子来对付都督府可是为了姜家的兵书?”
“本督与陆峥认识不假,但是怎么会与沈大爷扯上关系呢?国公爷的话,本督不明白,还请示下。”
“陆峥私设赌局,引犬子入局,一步一步债台高筑,现在要我国公府还债,有两种局面,一是我国公府倾全府之力还债,二是逼老夫交出兵书,或许都督会从中周旋?”
孟廷舟不解释也不否认,亲自递了一杯茶给沈汴:“国公爷,喝杯茶。”
“国公府三朝袭承才有如今的名望,若是都填补可赌债,以后的儿子自是艰难。”
见沈汴的神色越来越黑,他心里嗤笑一声:“不过国公爷方才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本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