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黎从吴家出来的时候，天上的云层很厚，他的面色很沉。

陪同他一起走出来的律师看着自己这位雇主，见到他的表情，有些担忧。

今天的商黎不知道怎地特别打理了一下形象，头发都是定型抓上去的，露出来光洁白净的额头，耳侧的碎发也都梳到了耳后，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清爽利落。

加上他搭配的修身西装，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正式，很有精神气。

他从头到脚的装饰都仿佛在努力用心的展示给外人看，散发着“我过的很好，我很珍贵。”这样的信号。

明明是一身明媚的装束，可是此时此刻，走在他身边的人，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有种浓重的快要溢出来的沉闷郁气。

律师看商黎的眼睛，不知为什么觉得他此刻非常脆弱。

“您还好吗？”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下一瞬，他看到了商黎脸上勉强挂起来的笑容。

商黎说：“我很好。”

一字一顿强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