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?名字, 岚瞬间就明白了。也是除了【欢愉】,星海还有谁敢拿星神开这种无稽之谈的玩笑, 写这种荒谬绝伦的书籍。

“……”

【岚】沉默不语, 下一刻整个?人消失不见?, 只丢给云峥一句。

“吾去去便回。”

云峥知晓【岚】此刻定是寻【欢愉】兴师问罪去了,他也没?闲着,转头看向槿希与玄全, 沉声道?:“即查方壶所有书肆、藏书之所,凡与此书相类者悉数搜出,不得?遗漏!”

今栀领命,迅速退下安排人手去查。

云峥又看向槿希,缓了缓语气:“烦汝日后多留意玄全课业,所读之书皆须经?汝手拣选,勿使再有此等疏失。”

槿希恭敬应下。

躲在槿希身?后的玄全这时候默默地冒出头,小?声询问:“刚刚那?是?”

“帝弓司命。”云峥语气平淡得?像是他喊来?的不是一位星神,而是一个?寻常访客。

玄全瞪大了眼,满脸惊愕,小?手不自觉攥紧槿希的衣角,“啊?不是,我?,你……”

玄全的小?脑瓜子有些转不动了,她记得?云峥有丰饶令使这一身?份吧,还有你是怎么把【巡猎】喊过?来?的?

玄全突然觉得?这个?世界此时此刻竟如此得?陌生,令她有些看不清,听不懂了。

不仅仅是玄全,就连槿希也满脸错愕,看云峥像看什么离谱存在一样。

“云峥大人,您确定?”您确定是真的帝弓司命???

云峥:“帝弓司命,确凿无疑。”

云峥垂眸看了眼那?地上的书,然后眼不见?心不烦地踢了一脚,将?它踢飞至角落。

什么破书,就会乱写一通。

“我?下次不乱看书了。”玄全小?脑袋摇得?像拨浪鼓。

看这种书,竟然还能引来?帝弓司命,简直了。

云峥微微颔首:“谨记今日之教,他日求学问道?,宜端心正意。尔等暂且归去,吾于此等候司命。”

玄全立马松了口气,拉着槿希就往殿外跑,生怕会被云峥喊住一顿批。

不多时,一阵波动泛起,【岚】的身?影再度浮现。

云峥抬眸,起身?相迎:“劳烦司命,此行可还顺遂?”

【岚】面色仍有冷意残留,只是面对云峥时稍缓些:“吾已与欢愉说清,这几日祂会安分些。”

说罢,祂目光落向角落那?本书,眉头微蹙,抿唇道?:“这书,汝自行处理。”

“司命放心,方壶已在清查,藏书层层筛查,以防此等秽物再入。”

【岚】听此,目光稍显欣慰与柔和,微微颔首:“既然如此,吾也心安。”

【岚】抬眸望向殿外,似穿透殿墙看到?方壶各处忙碌景象,“汝若复遇困厄,可如此般唤吾,勿忧吾厌烦。”

乖巧懂事的下属,多操心一点也没?什么。

话落,【岚】的身?影就此消失不见?。待【岚】彻底离去,云峥长舒一口气,整顿神色,大步迈出殿门?。

回去歇息,谢谢。他暂时并不想工作,头疼得?很。

22.

躺床上,一闭眼,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?破书中的内容场景,云峥猛地坐起。

云峥抬手揉了揉太?阳穴,那?书中荒诞的词句、离谱的情节,像甩不掉的黏腻蛛丝,牢牢缠在他心头。

“晦气!”他没?忍住低咒一声,披衣起身?,踱步至窗边。

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繁星隐匿,恰似此刻他的心境,阴霾密布。

点了烛火,云峥从一旁的架上抽出一本书,坐下翻阅。

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