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说,“婚礼那天有人发给我的。”

傅司臣眼眸微眯,“北北,我从前跟你说过,亲眼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,这话是我说的,但不是我本心。”

盛矜北垂眸,“傅司臣,即便如此,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,你不可能抛弃傅家,我也不可能忘记仇恨。”

傅司臣扬唇,“你就这么不信你老公?”

盛矜北别过头,小声嘀咕,“谁答应你是我老公了...自作多情。”

傅司臣轻轻扳过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
“北北,信我一次好吗?在这件事上,我绝不袒护,哪怕舍弃傅家。”

他寸寸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从前我没法光明正大为你撑腰,这次我想堂堂正正为你撑一次腰。”

盛矜北心弦一颤。

傅司臣的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她的心口,不轻不重。

她抬眸,有犹豫,有挣扎。

傅司臣笑了笑,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条项链,“从前它是你的,现在依然是。”

盛矜北瞳孔骤缩,吃惊道,“不是送给冯曼曼了吗?”

是那条樱花粉海螺珍珠项链。

当初傅司臣送她,她赌气没要,过后就看见冯曼曼脖子上也有一条。

傅司臣捋开她的长发,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。

“送什么冯曼曼?无缘无故我送她干嘛?凭她脸大吗?”

盛矜北咬下唇,“她不是你的得力下属吗?”

傅司臣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脖颈处敏感的皮肤,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
他闷声低笑,了解她的小心思,“还吃醋呢?惦记着那次我跟她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的事情?”

盛矜北抿唇不语。

傅司臣正了正她脖颈处的粉色珍珠,“想知道我俩在里面干嘛了?”

盛矜北吐字,“不想。”

傅司臣将她重新圈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喃,“她想勾引我,可奈何你老公油盐不进,我罚她做了一上午的蛙跳,出去的时候她腿都软了。”

他刻意咬重最后几个字。

盛矜北正要抽身,傅司臣却抢先一步道,“别动。”

他闭着眼睛,在盛矜北的肩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老婆,让我抱抱,好想你。”

经过这一蹭。

柔软的头发撩过脖颈,灼热的呼吸点燃在她的耳后,她的态度依然冷硬,“傅司臣,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。”

伤口突然痛了起来,傅司臣没控制住地轻哼了一声,虚虚地搭在她肩上。

“老婆,我疼。”

盛矜北以为他装的,“疼就去看医生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
傅司臣伤口疼,心口更疼。

“你就是我的医生,老婆,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?”

盛矜北没动,“你一身伤是怎么弄的?”
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傅司臣心里全是委屈,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委屈的像只小狗,直往她怀里钻。

“你生产那天大出血,我去救你,被傅老二扔进地下黑拳场,跟那群不要命的拳手打了七天,他们差点打死我,幸亏你老公身手好。”

盛矜北心口轻轻咯噔了一下,手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
她躺在产房那天,意识模糊间,确实听到医生说她的血止不住,需要紧急输血。

她当时以为自己快要死了。

原来他也在为了救她而努力。

傅司臣低沉性感的耳线萦绕在她耳旁,“老婆,你能不能疼疼我。”

“不疼。”盛矜北推他的脑袋,“我儿子要吃奶了,我该回去了,你以后别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