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轩辕墨背上迸射出一片紫黑色的光芒,生生将剑光挡在了外面。
原来,他身上那法衣也是上好的法宝,自带防御功能。
这时候,轩辕墨也反应过来,迅速后退,转身,扬手洒出一把符箓,同时身形暴退。
他本是想逃走的,可君羽已经料理完了夜浔,这会儿正守在他的退路上。他没有出手,但给徒弟压阵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。轩辕墨无奈,只好转身迎战。
江蓠剑尖划出一层紫色的光罩,挡住了纷繁的符箓,再度催动瞬移禁制,出现在轩辕墨面前,举剑出手。
她也瞧见君羽的身影了,本是想凭着伤势动用空间湮灭禁制,临时又改了主意,继续以剑法和轩辕墨缠斗。
轩辕墨本身的法术虽然不错,但远不到能硬抗九霄剑典的程度,但他手中的金伞,还有身上的防御法衣着实厉害,根本容不得江蓠近身。
江蓠连着几招“天寂”剑式使出,灵力便消耗了一半。见这一剑式奏效不大,她干脆放弃了灵力消耗量极大的天寂剑式,改用另外八个剑式。
轩辕墨只能以金伞应对,他到时想用其他法器,可那些法器都藏在储物戒子中,根本拿不出来,再加上有个虎视眈眈的君羽在侧,这会儿急得要死,却半点儿胜算都没有。
而且,他的灵力储量也是有限的,每次动用金伞,对灵力的消耗量也很大。
而补充灵力的丹药同样在储物戒子之中,他这会儿还完全没有办法用丹药补充灵力。这要是灵力耗尽了,会落个什么下场,可想而知。
江蓠也发觉这一点儿了,对方一开始的时候还反击,后来就完全是在防御,根本没有攻击的招式了。她索性连消耗大量灵力的剑意招式都不用了,就用最基础的剑法,攻向轩辕墨。
这摆明了是要打消耗战,和对方拼灵力储备了。
如此一来,轩辕墨就落了下风,金伞和法衣的防御招式虽然不若攻击招式那样大量消耗灵力,但也绝对比江蓠的基础剑法消耗量大。
如此,纵然他修为高一些,也未必就拼得过江蓠。
再说了,还有一个君羽在旁边杵着呢,他难道会恪守正道风骨,不做“以多欺少,以强欺弱”的事情吗?
万般着急之下,他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个求救玉牌。这玉牌是缥缈宗的宗主亲手交给他的,说是只要遇到危险,捏碎玉牌后,就有人前来相救。
这时候,他顾不得所想,一边应付江蓠的剑法,一边悄悄捏碎了玉牌,指望着救兵迅速赶来。
江蓠倒是没有留意他的小动作,她的识海还在阵痛,神识也不怎么好用,很难把一切都“看在眼里”。同时也因为君羽就在身边,她反倒是不怕轩辕墨用小手段,一心一意用剑。
又是一番你来我往,剑影纵横。
其间,君羽若有所觉地向东北方向看了一眼,感知到有几个人影,正从那个方向赶来,以神识判断,只是两个金丹期修士,外加三个筑基期修士而已。
那几人感受到了他身为元婴期真君的气势,动作顿了一顿,紧接着就选择了原路返回,不去趟这一次浑水。
这时候,江蓠的剑法越发沉稳有度起来,而轩辕墨的灵力已经见底了,却根本不见半个援兵。
不能再这样这下去了!
他悄悄召唤空间神器中的器灵,可神器却像是被完全封印住了,不管他怎么呼唤,都没有半点儿回应。
这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,让他心慌,一不留神,就被江蓠的剑划过了脸颊。那剑从他的下颔斜向上飘过,一直划到耳畔,飞溅起一抹血光。
刺痛让他猛然回神,举起金伞格挡。可金色的灵光却越来越暗淡,在那剑光扫过来的时候,金色一颤,伞面收了回去,一股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