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玉佩。

不过萧衍没有告诉云初雪。

萧衍想着,阿莲就这么死在他手里也不错,他手头准,阿莲死的时候应该不会感到痛苦。不然以后不管他能不能从阿莲口中得到她与刺客勾结的消息,阿莲都不会比今日更轻松。

放过阿莲吗?那不可能。

他冷血无情吗?萧衍觉得或许是这样。

他对阿莲只犯那么一次傻,他也只对自己喜欢的人犯傻,犯过之后他依旧是燕北王府的继承人,该下狠手的时候从不手软。

回去的路上,萧衍与云初雪上了一辆马车,他今日有些狼狈,不想被别人看到。

“喂,我真的就这么差?”萧衍忍不住问道。

云初雪温和的眸子注视着他:“嗯?”

萧衍偏过头去,不自在地道:“我是说难道这辈子就没有女人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喜欢我?一个个的除了看中了我的身份,就是心怀鬼胎?”

云初雪想了想,然后道:“不知道,或许有吧,不过就算有你也不知道她喜欢你多一些还是喜欢你的身份多一些。”

萧衍惆怅了,然后嫌被打击得不够,又问:“那你呢?你干嘛要死要活的想要嫁给我?”

云初雪看了萧衍一眼,没有与他计较“要死要活”这个遣词造句:“你若不姓萧我不会嫁给你,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
萧衍嘴角一抽,你又知道!

不过他听到云初雪亲口说出来,他心里还是有些黯然。

“不过……”云初雪慢悠悠地接口。

萧衍不自觉地直起了腰竖起了耳朵:“不过什么?”

“不过在长辈们能接受的婚姻对象里,我还是想选择表哥你。”云初雪很淡定地说着孟浪地话,从她口中说出来居然让人觉得十分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