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和病患,没有男女之别。

上次她又跑去医院找我,看到我跟一个男同志说话,就给我扣上水性杨花,到处勾搭男人的名头。

现在医院里传得到处都是,那些不明真相的患者和家属,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。

大娘,她这一天天的不消停,不把我逼死不罢休,我是真的难啊。

因为我,医院也受了不少委屈和指指点点。

继续这么下去,我真的没活路了。”

张丽梅哭得花枝乱颤,男人们盯着她颤抖的山峰连连附和:“不应该,太不应该了。”

汪大娘同仇敌忾:“过分,太过分了。”

屠姗撇过去,看到了老太太眼底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