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样。”她冷静下来，问了关键问题，“你说了多少。”

“都知道了。”

“......”闻清绮在自已要爆发之前挂了电话。

*

闻清绮找到人的时候，对方正坐在图书馆里发呆。

楼晓一大清早就回了学校，宿舍的几个人都还在睡，她怕把人吵醒，也怕她们问起来自已编不出理由，只好拖着行李箱去了图书馆。

“晓晓。”

楼晓对她笑了笑，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，给你带的水果捞。”

楼晓坐的位置比较角落，她看了一圈，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，这才打开水果捞的盖子吃了起来。

闻清绮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你不是刚回家吗？”

楼晓低着头咬着勺子：“有作业要交忘记了，就早点回来了。”

闻清绮见她不想说也就没再问她。

楼晓把水果捞吃完，又把垃圾收拾完放在脚边，打算出去的时候丢掉。

“清绮。”

“嗯？”

大概是在图书馆里，所以楼晓的声音放得很低。

“当初言季文跟你表白，你过了多久答应的？”

闻清绮有些诧异：“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。”

“好奇......”

“一个礼拜。”

“哈，这么快？！”

“不算快吧，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，对对方都十分了解，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，有没有那点心思，只要考虑清楚就可以了。”

“如果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，基本当下就拒绝了。”

她倒是想拒绝啊，楼昱同意吗！

“拒绝了连朋友都没法做吧？”

闻清绮笑了：“大部分都是这样，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没开日。”
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拒绝了对方，还能保持现状不变呢？”

闻清绮只觉得头疼，她听出楼晓的意思了，但是这种情况遇上楼昱简直就是无解，不然也不至于一直拖到现在。

楼晓也觉得自已是异想天开，别的不说，光是一开始的“拒绝”她就做不到。

她心情不好就想吃甜食，“清绮，我们去后街吃蛋糕吧。”

闻清绮陪着她把行李放回了宿舍，又陪着人去了甜品店。

一条路不通，楼晓就开始想另外一条路。

她在想让楼昱移情别恋的可能性。

最后的结果是，没可能。

她如果没看过原著，还会抱着侥幸心理，说不定楼昱只是鬼迷心窍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清醒过来。

但是楼昱不会，他认定什么就是什么，撞了南墙也不回头，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得把这面墙给他撞破了。

神挡杀神，佛挡杀佛，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原著里他认定女主之后就再没动摇过。

楼晓都快把面前的蛋糕戳烂了，只觉得自已眼前的道路一片黑暗。

闻清绮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要不换块蛋糕继续戳。”

楼晓回过神看到眼前的切片蛋糕已经被她堆成了小山包。

“......”

她恶狠狠地吃了一日蛋糕，把草莓当楼昱的头来咬。

这都是什么事啊！

*

楼晓躲楼昱躲了一个礼拜，才发现人家根本没找上来，连信息都没发一个。

楼晓失眠了，在发现楼昱真的没来找她之后。

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就是跟她朝夕相处的室友。

苏丽雅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自已的，“没发烧啊，怎么一天比一天颓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