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水渡尘,玩味又愉悦,仿佛在打量着自已势在必得的猎物,声音慢悠悠:“唯有你,我特地以真身相见呢。”

“毕竟……”

男人咧嘴笑了,如鲜血一般红的嘴唇几乎要裂开一般,拉到了耳根,看起来诡异又可怖:“你于我而言,可是一只很特殊的猎物。”

可紧接着,他的嘴角下撇,长叹一声:“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,心心念念了你十年,可如今再重逢,我发现,原来你本身并不特殊,只是运气太好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