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昼降下飞舟,静静等待。 只是数息时间,面前空旷绵延的焦土,忽地一闪,数名穿着不同门派服饰的弟子,凭空出现,朝她们走来。 一名身着白袍,腰间别剑的弟子开口,照例询问:“几位道友是无所属的散修,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