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反驳他的人,并非纪清昼本人,而是向来被他轻易拿捏的女儿!

“家中传信给我,我才匆忙赶回,小师妹担心我挂念家中,路上出了意外,才随行护送。”

不等虞耀说什么,虞笑笑继续道:“父亲待她不该这般随意。”

“你这孩子……瞎说什么呢?”

虞耀从未被虞笑笑反驳,一时愣神,说话都没先前利索,他干笑几声:“我怎会随意对待你的师妹?这不是你回来得太快,家里毫无准备吗?”

“原来传信给我时,家中并没有准备吗?”

虞笑笑这话一出口,让虞耀面上有些挂不住。

“这些日子家中事务繁琐,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
虞耀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