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自己的画功一点信心都没有?” 陈忆棉:“你不懂。” “反正我画得很好,简直把你一分的帅气画出了十分。” 周弋挑挑眉:“?” “几分帅气?” “陈忆棉” “你搞搞清楚,现在是你心情不好我让着你,不代表你就可以在你爹面前无法无天。” 陈忆棉朝他做个鬼脸,倒是挺嘚瑟: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心情已经好多了。” 周弋轻轻一哂。 她倒是好哄,只要画画就能元气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