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她。
两人接着跑,一鼓作气爬上丘山山头的时候,居然还能听见一中的晚自习上课铃。
在丘山山顶上,正好可以俯瞰教学楼的天台。
陈忆棉浑身发汗,叉着腰在原地踮脚放松肌肉,也许是运动过后热血沸腾,有也许是本来今天逃课爬山的行为就写满了“冲动”二字。
陈忆棉:“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,也喊出来?”
周弋: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拍电视呢?”
“有用的啊”陈忆棉一本正经,“这叫合理释放压力。”
“你放心喊吧,骂脏话我都当做没听见。”
周弋轻嗤一声:“你还挺贴心?”
陈忆棉见周弋没反应,以为他是放不开,她率先往前走一步,手拢在嘴边,做了个示范:“周弋是大!猪!头!”
周弋:“……”
“喊啊”陈忆棉回过头朝周弋招手,“就这么喊,很解气的,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