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陈忆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顿笑。 她笑得难受,手扶着纪松,忽地表情又诡异地抽搐了一下。 “糟了,肚子又笑痛了。” 她借着纪松的力想站起来,还没来得及跑去厕所,没想到他们小组的小品节目沿着自由发挥的道路一走到底。 周弋毫无征兆走出了教室门,一把抓起纪松的手。 他似乎是为了让教室里的同学们能听得更清楚,而将纪松往里拉了些。 然后,众目睽睽下,周弋假笑了声,眯眯眼说:“刚刚还叫我哥哥,这会儿又跟别人拉拉扯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