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说:“上车。”
陈忆棉在他车后座上坐稳,拍着胸脯平复呼吸,豆大的汗水从她额间坠下,落在滚烫的水泥路面,顿时消失湮灭。
风里传来周弋的声音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你爹我觉得你还能再抢救一下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你笨是笨了点,但也不至于无药可救,很显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情况,还是我给你补习吧。”
“哟”陈忆棉不明白周弋心里的九曲十弯,打趣他,“一个乐高就收买你了啊,刚不还气势汹汹说要打小报告吗?”
少年单手握着车把,另一只手拢在嘴边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。
或许为了掩饰心事,他离开了车座站起身子,奋力将自行车踩得飞快,踩得风吹起后座少女的长发。
陈忆棉惊叫一声,随后慢慢展开了笑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