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说了,刚刚出去了一趟。”
四周全是“嗡嗡”的细语声,周弋被吵得有些烦了,右手食指压了压皱起的眉梢。
就这一个动作,陈忆棉就知道他的耐心就要耗尽了,于是又解释一遍,也许是有周弋站在身后,她不自觉说得更大声些:“我刚刚就排在这的,只是刚刚我排在我朋友前面,不在你面前,你就没注意,没注意也别瞎说,行吗?”
而队伍前列也终于有人肯站出来作证:“好像是的,之前她就排在我后面的。”
眼镜男表情有些吃瘪,又不好多说什么,嘴巴鼓鼓囊囊之后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,低下头打开手机,不再言语。
队伍终于又恢复了秩序。
陈忆棉松了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感慨,就听见周弋轻轻一哂:“陈忆棉你不错。”
“怼我就蛮凶。”
“别人诬赖你,你倒是挺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