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毛病吧你?” 陈忆棉无语地看向他,很自然地抬起右手想要探一探周弋的额头,还没挨到就被周弋捉住手腕。 两人从初中起就骑车上下学,骑车技艺高超,单手骑行一点难度也没有,但周弋还是将她的手放回车把上,说:“少耍点杂技,好好看路。” 他收回手,弯下腰站起来将山地自行车骑得飞快,不顾寒风在脸上剜着,很快将陈忆棉甩在身后。 陈忆棉在身后喊:“你骑那么快干什么?” 只有周弋自己清楚,只有速度追上风,才能借助寒风将自己突然升温的脸颊冷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