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他,轻捧住周弋的脸,说:“你说过不用问的。” 她低头,精准地含住周弋的唇瓣,她学着他的样子,温柔地细致地尝他唇齿之间的味道。 他说过。 如果想亲他,不用问。 等紧紧想贴的两人松开彼此,陈忆棉的呼吸已经不畅了。 周弋低低笑一声,说:“柴姨不说刚说过要注意分寸……唔” 陈忆棉恶狠狠地用手捂住周弋的嘴,说:“你别破坏气氛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