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地颤抖,脑门贴着地面不敢抬头,颤声说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刚才不该对小姐大呼小叫!”

“呵。”沈晚晚哼笑,冷声道,“就这些吗?”

为何要骗我说家中母亲病重?

为何又会出现在白家?

老树根下的布偶,有没有你的参与?

这些沈晚晚没问。

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。

而且她心中还有几分不确定。

青梅亦不知,只知道今日的小姐与往日大不相同,随时都有可能杀了她 。

寒意早已经渗透进骨髓里面了,她忙又说道:“还,还有,奴婢不该听了白管家的话,跑来劝小姐!”

实际上,白管家不但让她劝小姐改变心意,还意味深长地暗示她,说白公子若是伤到了身子骨,与她将来也不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