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们面面相觑,一会儿看看白起善,一会儿又看看江新月。
同样对白起善怀有别样心思的不止江新月一人。
如今见白起善受伤,好几个贵女立马同仇敌忾地瞪向江新月,大声指责她。
“江新月,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到底是边关长大的,又野蛮又粗鲁!”
“站在你对面,白公子可真是倒了血霉。”
指责声如潮水翻涌,江新月被浪潮裹挟着,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,浮浮沉沉的站立不稳,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的呆滞。
她……怎么就射伤白公子了呢?
可她刚才也没使多少力道啊。
而且羽箭的箭头并未开过刃,就算真射在身上,顶多是让人小小的疼一下,何至于就皮开肉腚了。
……难不成她刚才激动之下,不知不觉中使了全力?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忽然涌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