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佣驾车的车夫,都是一笔大开销。
所以,她家没有马车这种东西,得从外头雇。
冬莲点头道:“嗯,都雇好了,车夫就驾着马车在巷口等着呢。”
于是,半个时辰后,白起善刚下马车,迎面就撞上了同样刚下马车的沈晚晚。
“小姐您看,那不是白公子吗?”冬莲惊讶地叫道。
沈家的伙食最近有所改善,顿顿大肉小鱼管够,还有想吃几个就吃几个的白面馒头。
是以,冬莲养得中气特别足,一嗓子喊出去,清清亮亮,黄鹂般高亢,一下子就吸引了门前不少贵客的注意力。
白起善也注意到她了,紧接着又注意到了她身边的沈晚晚,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脸上立马覆上一层寒霜。
该死的丑女人,居然死乞白赖地跟过来了!
他心中愤怒,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发作出来,只得强忍愤怒疾步过来,然后将沈晚晚拉到边上,低声急问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结果不等沈晚晚开口,一旁的冬莲便抢话道:“这话应该是我们家小姐问才对吧?您先是说要带我们家小姐赴宴,后面又说临时有紧急公事要处理,来不了了,结果却是撇下我家小姐,自己跑过来了……白公子,您什么意思啊?”
小丫头的声音依旧又脆又亮,跟大年夜的炮竹声似的,噼里啪啦的炸起来嘎嘎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