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拆台,而是再次用上激将法,对江新月道:“你爹娘说得对,只要遵守承诺,他们就不会有事……你现在害怕成这样,该不会是也不自信白起善对你的感情吧?”
她长呼一口气,嘀咕道:“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,亏我刚才还伤心了把呢。”
言外之意:看吧,你不是也不得白起善喜欢吗,咱俩是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
一个驴不会在同一个坑里面栽两次跟头。
但是犟驴就不一样了。
比如江新月。
“谁跟你一样了,白公子对你,那是心怀感恩,对我却是真情实意!”
爹娘说得对,只要她不违背誓言,他们就不会有事!
既如此,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!
想到这,江新月不再犹豫,果然便发了重誓,然后还得意洋洋地斜了眼沈晚晚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等着瞧吧,白公子一定能通过考验。
沈晚晚不置可否,起身告辞。
保证书什么的,签了也未必会遵守;但是誓言就不一样了,尤其是这种拿父母性命起誓的誓言。
扪心自问,至少她不会混不吝到视爹娘性命如草芥的地步。